第481章 非让当文坛巨佬,岳父太多也麻烦!
舒青春等人的来意,
不出吴有德所料,为的就是诺贝尔文学奖的事情,但凡是拿笔杆子,靠这个吃饭的人,就没有不对诺贝尔文学奖动心的。
诺贝尔文学奖是每个文坛人心目中的一座丰碑!
高不可攀,心驰神往。
一直以来,这个奖都是被外国人获得,从来没有中国人,甚至是亚洲人获得过。
他们自认为自己不太行,但也万万没想到会有一个同胞,拿下了这個奖,做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!
更令他们难以接受的是,
这个同胞还是他们的“后辈”,在文坛来说,巴银、舒青春他们都已经出道几十年了,吴有德相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新人、后辈。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啊……哈哈,古人诚不欺我!”
亲自见面从吴有德嘴里证实了这件事,舒青春拍了拍额头,大笑着感慨道。
“哈哈,你少说了一句吧!”
张恨水笑道:“前浪死在沙滩上?哈哈哈……”
巴银摇头笑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,有德这次算是为国争光,同时也在世界文坛上为咱们这些人争了一大口气啊!
有德,来!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!!
感谢你为我们争光,从此以为,老外们就不会以为我们中国文坛无人了,此功大焉!!”
吴有德端起茶杯,笑道:“巴老您过奖了,文坛很大,国内文坛有才华者多如繁星,不可胜数!
我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应该我敬您才是!
我敬大家,天都黑了还让大伙儿跑一趟……”
看到他如此谦虚,拿下世界文坛明珠还不自傲,在座几人心中都暗暗点头,对他好感更甚。
冰芯甚至开玩笑说认识吴有德晚了,
要是早认识一些时间,她说啥也得让自家孙女和吴有德见一面,如此才华横溢又仪表堂堂的后生,真是打灯笼都找不着!
听的吴有德是哭笑不得。
如果是刚到这个时代的他,听到这话肯定会感觉惋惜,觉得错过了一个大美人儿……
但现在么……
他洒然一笑,自己都阅尽千帆,家中十二房太太,还有几个俊俏小丫鬟予取予求,全看自己心意。
有什么惋惜的?
对于众人对诺贝尔文学奖的好奇和种种问题,
怎么参加评选?
想参加评选得符合什么标准?
评奖的流程和标准又是什么?
还有听说颁奖是由瑞典国王亲自颁发?那要是获奖了,岂不是还得亲自去瑞典?
等等等等。
各种问题,五花八门。
舒青春他们的问题其实和之前矛尚书的问题差不多,吴有德又耐心的做了一番陈述,顺带还为他们进行了一番科普。
末了,
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,吴有德还拿出了自己的奖牌让他们看,巴银等人轮流拿着金灿灿的奖牌,好一阵端详。
心情激荡,难以自抑!
热闹了好一会儿,聊到深夜时分这才纷纷告辞离去,离去之前,巴银提议说想将吴有德提名为作协副主席。
毕竟这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,别说全国了,全亚洲都仅此一份,前无古人!
一个作协副主席的位置,真不算什么。
冰芯、舒青春等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不过这一提议却被吴有德给婉言拒绝了,他给出的理由是,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在九龙住,让他当这个作协副主席,有点浪费了。
对于他明明在京城住的好好的,为啥要跑去九龙住,众人都很疑惑,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
此刻听他又提起这个,
舒青春就问:“有德啊,那九龙有啥好的?你还打算在那边儿常住了?
京城多好,没事儿咱们还能一起喝喝酒,聊聊天,你跑九龙去,我想找你聊天也找不到人啊!”
其余人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吴有德笑呵呵道:“为了家庭。”
诶?
为了家庭?
这是什么意思?
合着在京城住,你还没有家庭了?
众人愈发疑惑,但由于吴有德现在是“携大胜而归,身负民族之光”,他们也不好继续深问。
不过吴有德却是坦然将家里的情况,简单说了一下……
这不说还好,一说全都麻了。
啥???
你说啥?我没听错吧??
十二个媳妇?
我嘞娘呦!
天爷!!!
两个三个还好,五六个也不是不能接受,可是伱竟然说十二个……
你是在凑十二生肖吗?
众人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,过了好一会儿,舒青春道:“有德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吴有德缓缓摇头,笑道:“我对家庭一向都很认真的。”
“嘶!!”
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。
张恨水揪了揪自己的胡子,心悦诚服道:“人不风流枉少年啊……我不如你!”
屋里顿时又传来一片笑声。
笑过之后,
却是没有人再劝吴有德回京城住,京城现在可是有婚姻法,九龙那边儿没有,你劝人回来干啥?
回来离婚?
……
次日一早,
吴有德没有吃兰香做的早饭,而是出去到胡同口吃了两屉小笼包,喝了一碗豆腐脑,还吃了一碗臊子面。
还是以前的味道,谈不上多么好吃,最起码不让兰香做的。
但吴有德还是吃的很开心!
因为这是记忆里的味道啊……
想当初他刚到这个时代时,在胡同口吃上这么一顿早饭,心情那叫一个美丽,一整天都很高兴。
……
吃过早饭,
吴有德骑上自行车溜溜达达去了李耀臣那里,到的时候,老爷子一身白褂子正在走拳,招式缓慢,和后世公园里的那些大爷大妈没什么两样。
但吴有德却丝毫不敢小觑,他能明显觉察到随着李耀臣走拳,他周身的气流也发生了变化……
这是气场,也是势!
如今吴有德也能做到,读取了系统给的记忆,他现在也是一位形意拳宗师,一招一式都有气势!
他静静站在那里看着,
一直等到李耀臣打完这才走上前去,开口笑道:“爷爷,您身子还是那么硬朗!”
“回来啦,啥时候回来的,红鲤没回来?”
李耀臣接过毛巾擦了把额上的汗,一连串问了仨问题。
吴有德笑道:“昨天刚回来,红鲤身子有些不适,就没让她跟着回来,在家休息。”
身子不适?
听到这个,李耀臣顿时就上了心,追问道:“她哪里不舒服?”
他孙子孙女其实也不少,但唯独最喜欢李红鲤这个小孙女,李红鲤打小就是跟着他长大的,爷孙俩感情很好。
看到李耀臣有些紧张,
吴有德就赶忙解释道:“没啥大碍,就是刚检查出来有喜了……”
自从陈雪茹、薛春梅、乔月几女相继生产,吴有德晚上能留宿打牌的地方急剧减少!
产后要恢复啊!
半夜还要喂奶啊!
陈雪茹她们都想自己带自己的娃,平时只让佣人帮着换洗一下尿布,孩子闹人了抱着出去转转、哄哄,其他大多数时间还是留在她们身边。
如此一来,吴有德就悲剧了……
不过凡事有弊比有利!
晚上可选择性少了,那输出就集中了,全都在剩下的几女身上。
于是,
很快李红鲤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出现了干呕症状,一号脉,大喜!
……
李耀臣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孙女可别是患了啥病,这又天南地北路途遥远,还是国外,自己去看看都不方便。
当听到吴有德说是有喜了……
他心情急转直上,瞬间喜上眉梢。
“有喜了??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好好,好好好啊!小鲤鱼也要当娘了,哈哈哈……”
“小鲤鱼都要当娘咯!这日子过的真快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大喜事,当浮一大白!”
“有德,中午就在我这儿吃了,咱爷俩儿好好喝几杯!”
吴有德自然答应,点头说好。
……
得知吴有德来了,
中午老爷子的大儿子儿媳,同时也是吴有德的岳父岳母都回来了,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午饭,唠了唠家常。
直到下午他才起身告辞,
一出门,又去了前门儿云居胡同那里,和刘满仓一家人聚了聚,聊了聊薛春梅的近况,还让他们看了看吴辰良的照片。
看到女儿终于有了孩子,刘满仓老怀大慰,激动的都湿了眼眶,又热情挽留吴有德留下吃饭……
到了第二天,
吴有德继续拜访岳母岳母,乔月父母之前也被安排到了京城,一晃就是两年,吴有德自然得去看看,慰问慰问。
老驴子两口子的院子也在前门这片儿,到了之后,吴有德发现门口挺热闹,支了一个象棋摊儿。
几个老头儿围着热热闹闹的,时不时响起一阵大笑声。
声音最大的那个,就是老驴子。
“爹!”
吴有德大声喊了一句,顿时引起众老头儿们齐齐转头。
“哎?你咋回来了???”
老驴子大为震惊,手里的象棋一丢,拍拍屁股站了起来,“不玩儿了,贵客来了,谁玩儿自己接着啊!”
“有德,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哎?灯儿呢?灯儿没跟你一起吗?”
“走走走,回家先回家,我说今儿早上喜鹊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原来是你回来了。”
老驴子嘴里絮絮叨叨的,
大步流星往家里走,人刚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“老婆子快出来,快出来,有德回来了!”
……
岳父太多了也不是啥好事!
一晃都两天过去了,吴有德还在拜访岳父,好在这是最后一个了……
由于和娄晓娥的关系并未进行到最后一步,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,哪怕娄振华、谭雅丽如今对于这门婚事已经是默许了,但双方明面上毕竟没有完全挑明。
所以,吴有德将娄家放到了最后一站。
这天,谭雅丽又亲自操办了一桌丰盛的谭家菜,吃的吴有德是大朵快颐,直呼过瘾。
这谭家菜的味道说真的,百吃不厌,回味无穷!
在九龙的时候,娄晓娥就经常说想念家里的味道了……
于是,
吃饭的时候,吴有德就笑着问有没有出师的谭家菜大师傅,谭雅丽愣了下,还没说话,娄晓娥就高兴的喊了起来。
说这个提议好,请个会做谭家菜的大师傅回去,这样以后在家里就也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了!
听的谭雅丽哭笑不得,笑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真是白养了,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才去九龙几天?把自己家在哪儿都忘了!”
“哎呀~妈妈,我就是打个比方嘛,打个比方!”
娄晓娥笑嘻嘻道:“我有两个家,京城有一个,九龙也有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谭雅丽无言以对,抬头看了看娄振华,发现他也是一脸无奈。
“唉……”
谭雅丽轻轻叹了口气,笑着对吴有德说道:“谭家菜都是只传谭家人,从不对外收徒,因此人数有限!
不过,倒是有个人挺合适的……
回头我问问他的意思吧,成不成的我也不敢打包票。”
吴有德举起杯子,笑道:“成,那先谢谢谭姨!”
一顿丰盛的午餐,吃的宾主尽欢,其乐融融。
……
饭后,
吴有德很默契的跟着娄振华去了书房,到了书房还亲自为娄振华点了一根雪茄。
如今他俩之间的角色不知不觉间,又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以前是娄振华很尊敬,甚至是敬重吴有德。
现在么……
两人之间的角色又发生了互换,就比如今天吴有德给娄振华点雪茄,这放在以往是断然不会出现,吴有德也不会自降身价。
可是现在吴有德做的心甘情愿,神色之中没有一丝勉强和不耐。
娄振华也是坦然接受,丝毫没有客套一句,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。
在娄振华看来,自己闺女都便宜这小子了……
这小子再有能耐,再有本事,照样还是自己的女婿,得管自己叫爹!
哪怕是天王老子,也改变不了这一点。
每每想到这里,
娄振华心中就情不自禁的暗自得意,自己终究是没看错人啊……
这小子果然是成了大气候,成了大人物!
诺贝尔文学奖啊!!!
全世界那么多人,每年也只评选出一个人!!!
这含金量,简直是天字第一号!
当初从朋友那些听到这个消息时,娄振华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敢相信那个吴有德,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吴有德!
看到吴有德递过来的雪茄,
娄振华笑着接过,似模似样地说:“谢谢。”
吴有德露出一口白牙,灿烂笑道“不客气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娄振华点了点头,美美的吸了口雪茄,吐出烟圈儿后,他沉声道:“有德,你说我要不要往上挪一挪?”
嗯?
吴有德一怔。
往上挪一挪?
往哪挪?挪到什么程度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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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这个奖都是被外国人获得,从来没有中国人,甚至是亚洲人获得过。
他们自认为自己不太行,但也万万没想到会有一个同胞,拿下了这個奖,做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!
更令他们难以接受的是,
这个同胞还是他们的“后辈”,在文坛来说,巴银、舒青春他们都已经出道几十年了,吴有德相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新人、后辈。
“长江后浪推前浪啊……哈哈,古人诚不欺我!”
亲自见面从吴有德嘴里证实了这件事,舒青春拍了拍额头,大笑着感慨道。
“哈哈,你少说了一句吧!”
张恨水笑道:“前浪死在沙滩上?哈哈哈……”
巴银摇头笑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,有德这次算是为国争光,同时也在世界文坛上为咱们这些人争了一大口气啊!
有德,来!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!!
感谢你为我们争光,从此以为,老外们就不会以为我们中国文坛无人了,此功大焉!!”
吴有德端起茶杯,笑道:“巴老您过奖了,文坛很大,国内文坛有才华者多如繁星,不可胜数!
我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应该我敬您才是!
我敬大家,天都黑了还让大伙儿跑一趟……”
看到他如此谦虚,拿下世界文坛明珠还不自傲,在座几人心中都暗暗点头,对他好感更甚。
冰芯甚至开玩笑说认识吴有德晚了,
要是早认识一些时间,她说啥也得让自家孙女和吴有德见一面,如此才华横溢又仪表堂堂的后生,真是打灯笼都找不着!
听的吴有德是哭笑不得。
如果是刚到这个时代的他,听到这话肯定会感觉惋惜,觉得错过了一个大美人儿……
但现在么……
他洒然一笑,自己都阅尽千帆,家中十二房太太,还有几个俊俏小丫鬟予取予求,全看自己心意。
有什么惋惜的?
对于众人对诺贝尔文学奖的好奇和种种问题,
怎么参加评选?
想参加评选得符合什么标准?
评奖的流程和标准又是什么?
还有听说颁奖是由瑞典国王亲自颁发?那要是获奖了,岂不是还得亲自去瑞典?
等等等等。
各种问题,五花八门。
舒青春他们的问题其实和之前矛尚书的问题差不多,吴有德又耐心的做了一番陈述,顺带还为他们进行了一番科普。
末了,
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,吴有德还拿出了自己的奖牌让他们看,巴银等人轮流拿着金灿灿的奖牌,好一阵端详。
心情激荡,难以自抑!
热闹了好一会儿,聊到深夜时分这才纷纷告辞离去,离去之前,巴银提议说想将吴有德提名为作协副主席。
毕竟这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,别说全国了,全亚洲都仅此一份,前无古人!
一个作协副主席的位置,真不算什么。
冰芯、舒青春等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不过这一提议却被吴有德给婉言拒绝了,他给出的理由是,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在九龙住,让他当这个作协副主席,有点浪费了。
对于他明明在京城住的好好的,为啥要跑去九龙住,众人都很疑惑,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
此刻听他又提起这个,
舒青春就问:“有德啊,那九龙有啥好的?你还打算在那边儿常住了?
京城多好,没事儿咱们还能一起喝喝酒,聊聊天,你跑九龙去,我想找你聊天也找不到人啊!”
其余人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吴有德笑呵呵道:“为了家庭。”
诶?
为了家庭?
这是什么意思?
合着在京城住,你还没有家庭了?
众人愈发疑惑,但由于吴有德现在是“携大胜而归,身负民族之光”,他们也不好继续深问。
不过吴有德却是坦然将家里的情况,简单说了一下……
这不说还好,一说全都麻了。
啥???
你说啥?我没听错吧??
十二个媳妇?
我嘞娘呦!
天爷!!!
两个三个还好,五六个也不是不能接受,可是伱竟然说十二个……
你是在凑十二生肖吗?
众人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,过了好一会儿,舒青春道:“有德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吴有德缓缓摇头,笑道:“我对家庭一向都很认真的。”
“嘶!!”
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。
张恨水揪了揪自己的胡子,心悦诚服道:“人不风流枉少年啊……我不如你!”
屋里顿时又传来一片笑声。
笑过之后,
却是没有人再劝吴有德回京城住,京城现在可是有婚姻法,九龙那边儿没有,你劝人回来干啥?
回来离婚?
……
次日一早,
吴有德没有吃兰香做的早饭,而是出去到胡同口吃了两屉小笼包,喝了一碗豆腐脑,还吃了一碗臊子面。
还是以前的味道,谈不上多么好吃,最起码不让兰香做的。
但吴有德还是吃的很开心!
因为这是记忆里的味道啊……
想当初他刚到这个时代时,在胡同口吃上这么一顿早饭,心情那叫一个美丽,一整天都很高兴。
……
吃过早饭,
吴有德骑上自行车溜溜达达去了李耀臣那里,到的时候,老爷子一身白褂子正在走拳,招式缓慢,和后世公园里的那些大爷大妈没什么两样。
但吴有德却丝毫不敢小觑,他能明显觉察到随着李耀臣走拳,他周身的气流也发生了变化……
这是气场,也是势!
如今吴有德也能做到,读取了系统给的记忆,他现在也是一位形意拳宗师,一招一式都有气势!
他静静站在那里看着,
一直等到李耀臣打完这才走上前去,开口笑道:“爷爷,您身子还是那么硬朗!”
“回来啦,啥时候回来的,红鲤没回来?”
李耀臣接过毛巾擦了把额上的汗,一连串问了仨问题。
吴有德笑道:“昨天刚回来,红鲤身子有些不适,就没让她跟着回来,在家休息。”
身子不适?
听到这个,李耀臣顿时就上了心,追问道:“她哪里不舒服?”
他孙子孙女其实也不少,但唯独最喜欢李红鲤这个小孙女,李红鲤打小就是跟着他长大的,爷孙俩感情很好。
看到李耀臣有些紧张,
吴有德就赶忙解释道:“没啥大碍,就是刚检查出来有喜了……”
自从陈雪茹、薛春梅、乔月几女相继生产,吴有德晚上能留宿打牌的地方急剧减少!
产后要恢复啊!
半夜还要喂奶啊!
陈雪茹她们都想自己带自己的娃,平时只让佣人帮着换洗一下尿布,孩子闹人了抱着出去转转、哄哄,其他大多数时间还是留在她们身边。
如此一来,吴有德就悲剧了……
不过凡事有弊比有利!
晚上可选择性少了,那输出就集中了,全都在剩下的几女身上。
于是,
很快李红鲤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出现了干呕症状,一号脉,大喜!
……
李耀臣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孙女可别是患了啥病,这又天南地北路途遥远,还是国外,自己去看看都不方便。
当听到吴有德说是有喜了……
他心情急转直上,瞬间喜上眉梢。
“有喜了??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好好,好好好啊!小鲤鱼也要当娘了,哈哈哈……”
“小鲤鱼都要当娘咯!这日子过的真快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大喜事,当浮一大白!”
“有德,中午就在我这儿吃了,咱爷俩儿好好喝几杯!”
吴有德自然答应,点头说好。
……
得知吴有德来了,
中午老爷子的大儿子儿媳,同时也是吴有德的岳父岳母都回来了,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午饭,唠了唠家常。
直到下午他才起身告辞,
一出门,又去了前门儿云居胡同那里,和刘满仓一家人聚了聚,聊了聊薛春梅的近况,还让他们看了看吴辰良的照片。
看到女儿终于有了孩子,刘满仓老怀大慰,激动的都湿了眼眶,又热情挽留吴有德留下吃饭……
到了第二天,
吴有德继续拜访岳母岳母,乔月父母之前也被安排到了京城,一晃就是两年,吴有德自然得去看看,慰问慰问。
老驴子两口子的院子也在前门这片儿,到了之后,吴有德发现门口挺热闹,支了一个象棋摊儿。
几个老头儿围着热热闹闹的,时不时响起一阵大笑声。
声音最大的那个,就是老驴子。
“爹!”
吴有德大声喊了一句,顿时引起众老头儿们齐齐转头。
“哎?你咋回来了???”
老驴子大为震惊,手里的象棋一丢,拍拍屁股站了起来,“不玩儿了,贵客来了,谁玩儿自己接着啊!”
“有德,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哎?灯儿呢?灯儿没跟你一起吗?”
“走走走,回家先回家,我说今儿早上喜鹊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原来是你回来了。”
老驴子嘴里絮絮叨叨的,
大步流星往家里走,人刚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“老婆子快出来,快出来,有德回来了!”
……
岳父太多了也不是啥好事!
一晃都两天过去了,吴有德还在拜访岳父,好在这是最后一个了……
由于和娄晓娥的关系并未进行到最后一步,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,哪怕娄振华、谭雅丽如今对于这门婚事已经是默许了,但双方明面上毕竟没有完全挑明。
所以,吴有德将娄家放到了最后一站。
这天,谭雅丽又亲自操办了一桌丰盛的谭家菜,吃的吴有德是大朵快颐,直呼过瘾。
这谭家菜的味道说真的,百吃不厌,回味无穷!
在九龙的时候,娄晓娥就经常说想念家里的味道了……
于是,
吃饭的时候,吴有德就笑着问有没有出师的谭家菜大师傅,谭雅丽愣了下,还没说话,娄晓娥就高兴的喊了起来。
说这个提议好,请个会做谭家菜的大师傅回去,这样以后在家里就也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了!
听的谭雅丽哭笑不得,笑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真是白养了,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才去九龙几天?把自己家在哪儿都忘了!”
“哎呀~妈妈,我就是打个比方嘛,打个比方!”
娄晓娥笑嘻嘻道:“我有两个家,京城有一个,九龙也有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谭雅丽无言以对,抬头看了看娄振华,发现他也是一脸无奈。
“唉……”
谭雅丽轻轻叹了口气,笑着对吴有德说道:“谭家菜都是只传谭家人,从不对外收徒,因此人数有限!
不过,倒是有个人挺合适的……
回头我问问他的意思吧,成不成的我也不敢打包票。”
吴有德举起杯子,笑道:“成,那先谢谢谭姨!”
一顿丰盛的午餐,吃的宾主尽欢,其乐融融。
……
饭后,
吴有德很默契的跟着娄振华去了书房,到了书房还亲自为娄振华点了一根雪茄。
如今他俩之间的角色不知不觉间,又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以前是娄振华很尊敬,甚至是敬重吴有德。
现在么……
两人之间的角色又发生了互换,就比如今天吴有德给娄振华点雪茄,这放在以往是断然不会出现,吴有德也不会自降身价。
可是现在吴有德做的心甘情愿,神色之中没有一丝勉强和不耐。
娄振华也是坦然接受,丝毫没有客套一句,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。
在娄振华看来,自己闺女都便宜这小子了……
这小子再有能耐,再有本事,照样还是自己的女婿,得管自己叫爹!
哪怕是天王老子,也改变不了这一点。
每每想到这里,
娄振华心中就情不自禁的暗自得意,自己终究是没看错人啊……
这小子果然是成了大气候,成了大人物!
诺贝尔文学奖啊!!!
全世界那么多人,每年也只评选出一个人!!!
这含金量,简直是天字第一号!
当初从朋友那些听到这个消息时,娄振华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敢相信那个吴有德,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吴有德!
看到吴有德递过来的雪茄,
娄振华笑着接过,似模似样地说:“谢谢。”
吴有德露出一口白牙,灿烂笑道“不客气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娄振华点了点头,美美的吸了口雪茄,吐出烟圈儿后,他沉声道:“有德,你说我要不要往上挪一挪?”
嗯?
吴有德一怔。
往上挪一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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